周成晔见过生死,而且见得太多了。
怕死的他见过很多,不怕死的也见得很多。
正因此,面对着眼前这么一个手拿棒球棒,身穿黑色雨衣,手舞足蹈的家伙出现在面前,他心中不自觉地就产生了这一种观点。
这是个不怕死的家伙,甚至他可能连死亡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是为了杀人来的。
可能不只是单单要杀司竹,但凡是见过他的人,他兴许都会顺手解决。
“嘿哈哈嘿嘿嘿……kiakiakiakia……”
雨衣男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配合着四肢的动作活像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小丑。
他一步步的逼近,步伐浮夸。
“就是他?”周成晔一边退着,一边低首问道。
“嗯。”被他提在半空中的司竹咬着牙点了点头,道,“就是他,从西山一直追我到了这儿。”
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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