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刺啦,刺啦……”几声,她撕开了缠绕着身体一宿的废报纸,又扯掉了那件属于对方的黑色外套,只留出一整身的深红色长裙,还是被破坏的凌乱不堪的那种。
如今的她,才终于恢复成原先那种彻头彻尾的气质美女了。只不过这种气质与以往不同,这和她此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胳膊上深深的血痕以及身上的血迹有关。现在的司竹,宛如一朵娇艳的玫瑰刚刚被水浸泡过,水中还带有着强烈的腐蚀性液体,最后被捞出来时又经历一番火烤最后将其做成了标本一般的状态。
脱掉了束缚,做完这一切后,她用那只还算完好无损的手捋了捋一头的长发,甩头冲对面的周成晔露出了一丝勉强的微笑。
很明显,她用这种方式回击了刚刚的问题:老娘这么漂亮你居然只关心我会不会拉稀???
与这个问题同样很明显的,是周成晔的反应。他依旧是直勾勾的盯了她片刻,立刻点了点头。他的想法应该是:还能嘚瑟,看这样应该不会拉稀。
周老板的思想永远是异于常人的,司竹也深谙此观点。于是乎在抛了十多分钟眉眼后,她果断又把黑色外套披在了身上,别过了脑袋。
大概是为了避免对方再问出什么奇葩的问题,这回司竹终于打开了话题,率先问道,“大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那个雨衣男……”
“好像他要杀的人是你吧。”周成晔如实回答,毫不犹豫的把锅甩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