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你们来了,进屋坐一会儿?”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们会走进来一样,很自然的敞开红木门,发出邀请。
而同一时刻,
空气中似乎忽然涌现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烂了,反正闻起来就打心底的想要呕吐。
周成晔和司竹强忍住,崔鹏则没有防备被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什么味道?”崔鹏四下望去,嗅了嗅,皱着眉头看向老妇人身旁那扇门后漆黑的屋子,不自觉捂住口鼻。
“你们从,外面回来,应该很累吧,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老妇人沙哑着嗓子,继续劝说道。
她的声音听起来令人很不舒服,像是一台老旧的留声机,时不时还会卡顿的那种。这种断句给人很难受,而且不仅仅是使人心烦,如果遇到脾气暴躁的,一榔头直接砸过去都有可能。
这声音倒并非难听,而是单纯的干燥,发涩,诡异。
“我们还有事情要忙,就先不进去了。”周成晔警惕的回答一句,双脚悄无声息的往后退去,随时准备着离开。
“哦?还有什么事情,说说……看,有没有老婆子我,能帮得上,忙的。”老妇人笑道。
白纸灯笼提在胸前,散发着淡黄色微光,头顶则是灯泡散发的红色,二者刚好将老妇人的脸照的阴阳割裂。而在没有风的情况下也不知道为什么灯笼中的烛火是摇晃的,她咧开嘴笑着,满口黄白色相间的牙齿裸露在空气中,恐怖至极。
一股渗人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周成晔小心翼翼的拽住身边女孩的胳膊,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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