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好久了。”
“同一具?”司竹指的是屋子里面那个雕塑。
“不是。”因为缸里还有大量飘着白毛的液体,所以周成晔并没有像法医验尸那般面面俱到,只是简单判断:“至少死了大半个月了。”
“男的女的?”
“应该是男的吧。”他猜测道。
这种工作还是等后续交给警方处理就好。
“走,去里面再看看。”
仍然是把玩偶女孩留在外面,周成晔再一次推开了那扇咯吱作响的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轻车熟路的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亮的照射下他往里走了几步,拉开悬挂于头顶灯泡的开关。“啪”的一声,红光充斥了几平米大小的屋子。
依旧是与之前同样的摆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