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论恐慌程度,那在场的三人一定是周成晔感受最深。
玩偶女孩这个根本就不算“人”的家伙先放一边,单说司竹。作为没有特殊能力的正常人,他的视野中看到的景象和周老板那可是完全不同的。
在她眼中,仅仅是那个纸人从斜对面的那户人家走过来,然后再离开而已。虽然中间纸人的头顶不知为何莫名被染红了一块,但它也只是个纸人。
所以此时,她压根就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呼,这家伙总算走了。”
火红的长裙托在地上,司竹松了口气,蹲下身子,有些不解的看着一脸疲惫的周成晔。
“大哥,你怎么了?”
“有鬼。”
“你是说,那个纸人?”
“它身后。”
没有过多解释,周成晔当即掏出深渊令牌。这种随时会面临危险的时刻,他可不想用自己的性命来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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