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匕首,周成晔皱着眉头,站在门口扫视着屋内的一切。
“大哥,怎么了?”
“我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什么?”
“好像……”周成晔盯着房间的角落,突然大声道:“我知道了!是水缸!”
“水缸?”
司竹不明所以,他解释道:
“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这么大个宅院,有寿衣,还有纸人,甚至连彭祖的雕像都有,但唯独没有家家户户都摆着的水缸?”
“这……”司竹答不上来,“或许因为没人居住?”
“锅不是空的,但并没有装泡尸体的水缸,这只能说明我们还没有找到。”周成晔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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