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谁知道县老爷是什么人啊,万一他要是一个糊涂官呢?咱们把人头带回去反而惹麻烦。”
“他一生气,把我们俩直接抓了,诬陷我们是凶手呢?不管最后能不能判下来,那都肯定会在牢里受一场大罪。”
谁知二狗子听完后哈哈一笑,说道:
“放心吧,你忘了咱们二伯张冲了?就是张江远那小子他爹,他就是县里的捕头,
他自己总是火急火燎的模样,却总想着让张江远当秀才考功名的那个,咱们可以先去找他。”
“而且我听晒太阳的三太爷爷说过,水芸县的县老爷是个好官。
二伯也说过县大人为官清廉,在位也兢兢业业为百姓申冤,破了好几次大案呢。咱们这次把人头送过去肯定不会招人恶的。”
“这时候的二伯应该不在家,肯定正在县里当差,我们赶紧回去把人头捞上来,直接去县城找二伯。”
随着两人的讨论李信逐渐放下了担忧,而二狗子却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坚定心中的想法,几乎难以抑制一样。
看到李信没有疑问之后,兴奋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