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县令再次回到了书桌旁,收拾好写好的信件,不过这次却没有像之前处置李信写的呈文那般,放到书桌的一角,而是直接把那封信,放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在江县令处理完这件事之后,明显感觉到他变得就更加的从容了很多,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变成了胸有成竹的平和与淡定。
同时也有了闲情,自然就再次端起了之前的茶碗,只是这时里面的茶水早已下去了大半,温度也不在滚烫,甚至是还有了一丝丝的凉意。
不过即使如此,茶水喝进口中之后,也丝毫不影响江县令那愉悦的心情。
不仅如此,这时就连江县令的身形姿态,也不在似之前那般紧绷严肃。
只见他身体微微后仰,后背也直接贴在了椅背上,浑身都放松了下来,这对往常一向表现的,都是正襟危坐的江县令来说,可是很少见到他直接靠在椅子上的。
几口茶水下去,茶碗已经见底,又再次前倾伸手轻轻的拿起了茶壶,重新给茶碗蓄满了水。
随后又慢慢的靠在椅背上,用碗盖轻轻的刮着茶叶,时不时的还会抿上几口茶水品茗,完全从之前的正经严肃,变成了现在悠闲享受的模样。
良久之后,一碗新添的茶水又再次下去了大半。
放下茶碗后,江县令重新打起精神,伸手拿起了面前最后的一本书册一样的东西。
随着江县令打开书册,原来那是一份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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