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瞧冬天水结冰后的力量,这就跟种子发芽一样,足以开山裂石。
当然也有一些防护措施,但是对李信家来说,没有那个必要,直接把空的水缸,搬进院子东边做饭的屋里就好了。
此时的李信从东屋出来,双手端着的却是一盆热水,这都是李信的母亲早上做饭时,多烧了一些专门用来洗漱的。
这种洗漱的水也不用烧开,只要烧的温热了,盛出来倒在盆里就行了,锅里只要剩下足够做饭加泡茶的可以了。
也多亏了李信的父亲有门手艺,家里从来都不缺大大小小各种的木盆,洗菜洗碗的、洗衣服洗脸的、大号小号的样样都有。
等锅里的水彻底烧开后,再次分一部分出来倒在茶壶里泡好茶水,最后剩下的才是做早饭要用的水。
当然了,这样泡的茶水,肯定不地道也不专业。但是对于李信家来说,喝茶只是为了水里有个味儿,早上最主要的还是要喝口热乎的,毕竟一晚上的睡眠,对于身体来说可是纯消耗的。
而且现在也不比前世,屋里可没有下水道,又还是冬天,屋里万一洒了水是很难干的,所以李信都是把水盆端到院儿里去洗漱。
一些讲究有钱的大户人家,自然没有这些担忧,但李信家可没有那个条件。
李信端着水盆,走到了院子边上的一个大木桩面前,直接把水盆放到了上面。
说好听一点,这个几乎腐朽的大木桩,就是李信的洗脸台,说不好听一点,就是条件如此,只能随便找个高的地方凑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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