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清云里雾里,总感觉豆皮的话有点奇怪。
稍作停顿,蹲下身花了十来分钟将房间收拾好,望着床尸兀自喟叹。
无所谓,打地铺的最高境界就是真的在地上,她总不能把半边楼也拆了吧?
五分钟后。
上了个厕所回来的牧长清站在竹楼外看着竹楼,陷入沉思。
整个二楼已经只剩半边,另外半边不翼而飞,和旁边的露台一起扩大成了大天台。
至于旁边四间矮房,连地皮都被掀掉了三尺。
嗯……
打地铺好像没有露天打的情况。
身旁的栗子香似乎还挺得意,捂了捂脸,羞臊中带着些理直气壮道:“长清你不要多想哦,我只是帮工匠们省点拆迁工夫,这几天我要去找工匠改造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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