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清小声嘀咕,他脑袋被栗子香整个压进了大熊熊里,但脸是朝下的,眼睛望着下方手心。
“讨厌,满脑子龌龊思想,快点啦。”
“不是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慌慌张张的,还开始演戏了?”
“哎呀,一会儿再给你解释,你快喝了,我不需要这个的!”
“好吧。”
栗子香再三坚持,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凑上去将手心里的天缘灵液吸溜个一干二净,还忍不住舔了舔。
真甜呐!
就是有点少,拢共没喝满五口。
完事儿,栗子香扶着他站起身,泪眼婆娑道:“长清,没事的,你下次一定可以,呜……”
“……”
不愧是演过戏的,情绪到位,眼泪说来就来,不去深究的话,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好似他真没有获得天缘灵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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