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凉有些犯难。
平时冷冷清清的一个女子,此刻竟与栗子香害臊时差不太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后者即便害臊的时候也还是很主动。
沉吟片刻,姜凉抬头,眼神中透露着些许迟疑,小声道:“姜晨?”
“……”
姜晨只觉得牙疼。
就不能再稍微亲密那么一丢丢吗?
比如把姓去掉,只剩晨,然后再加个什么别的字……是吧?
见姜晨满是牙疼之色,姜凉便知道他对这个称呼还是不满意,便又低头,等再次抬头时破天荒的脸红了。
张了张嘴。
“啊?”姜晨低头附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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