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长清顿时清醒,抬起头看向桌面,迟疑道,“不是还有一副么?”
她摇摇头:“不了,夜色已深,这副便留至明日作罢,把手上这一点收尾便好……长夜漫漫,还是该与相公温存……”
“相公附议。”
“那还不快些为奴家宽衣?”
“好嘞。”
一道禁制覆盖全屋。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悄然响起。
牧长清不是太了解女子的衣物,解起来笨手笨脚。
待栗子香将《关雎》完全装裱好,他才刚脱去她的外衣。
“那什么,冬衣真复杂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