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罢,实质化的灵力波动掠过纱帘,将它撩起一丝弧度,复又缓缓消散天地。
很可惜,这丫头躲床上去了,还把床上的纱帘也拉上了。
什么都没见着。
牧长清宠溺一笑,起身,赤着脚光明正大走进卧室,待来到床前,明显感觉里头的气息凝滞了一瞬。
显然她很紧张。
没由来的,他也变得紧张。
本来准备撩开纱帘就扑上去,临了却怂了,站在床边挠挠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幕。
两人就这样隔着薄薄的一层东西互相沉默。
良久,纱帘忽然动了动。
牧长清低头看去,只见一个小凸起正在纱帘上慢慢滑动,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手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