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毛毯。
牧长清大概能猜到是干嘛用的,心跳不可抑制加快,但还是故意装傻道:“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哼~你就装吧,你都吞了好几口唾沫了,肯定满脑子颜色!”
“没有,我淡定得很。”
“哦?是吗?”
栗子香将自己一侧的人耳与狐耳贴在他胸口,下一秒,击鼓似的心跳声连绵不绝传入耳中。
咚咚咚咚咚咚——
震得她耳朵疼。
再看他手,正无意义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两眼则东张西望,视线没有焦点。
“你紧张到脸红了~”
“咳……跟紧张没关系,纯属……喝了不少仙酿,脸红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