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香莫名感觉一阵阴风吹过,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稍作沉吟,她迟疑道:“长清怀疑这里有问题吗?”
“不是怀疑。”
“诶?”
“是确定。”
牧长清两眼微眯,牵着她走到卖葛云羹的老哥那儿,伸手指出,严肃道:“他,这三天下来,衣服上的油污位置一模一样。”
“她,脖颈上有个蚊子包,三天了还是老样子。”
“他,前两天来买葛云羹时不小心崴了一下,刚才他又崴了,还是在同一个地方崴的。”
“再说她,怀里的婴儿在哭,可是有什么事值得他三天都在哭呢?”
“还有这个老妖……”
“……”
栗子香禁不住吞了口唾沫,任由牧长清牵着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