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做声了。
闷声擦拭。
等到全部擦干净,牧长清接过毛巾放在桌子上,又将她从对面椅子抱到自己大腿上,低头轻吻一口,笑道:“不好决断了吧?”
“谁说不好决断了?”栗子香顺势靠在他怀里,嗫嚅道,“孩子也会理解和原谅我的。”
“可能吧,但我不会。”
“诶?”
“我不会理解和原谅你。”
牧长清神情变得严肃,甚至还带有几分批评意味,“因为对于孩子而言,父母就是天,一边天已经塌了,你还要让他或者她的另一边天也塌掉,从此永堕黑暗吗?”
“……”
“这是不负责任。”
“我……我没有哪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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