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一听他有事相求,也没在意,直接道:

        “说吧,我听听。”

        “长江路糖厂被烧的仓库郭叔知道吧,我打算将他租下来,不过吴大哥不便出头,而我对糖厂的人一点不熟,所以想请郭叔给我打个招呼。”

        易轩说完,看了眼老郭,等着他表态。

        “这是小事,你说第二件。”

        “我打算开个服装厂,所以需要大批的布料。”

        “臭小子,就知道算计你郭叔。先说好,计划内的不能动,我明天看看厂子还有多少空余产能。”

        老郭初始的谨慎是性格使然,他怕易轩提出让自己难办或能力之外的事。

        现今的两件事,对他来讲一个是职权范围,另一个无非就是欠个人情而已,都不算大事。

        计划内的老郭当然不能动,那是犯错误,但现今的国企,每一家都有指标外的多余产能,而这部分国家是允许国企自主创收的。

        “郭叔,我要的布印染的颜色要更多样,具体的我会列单子给你,成本可以略高一些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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