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鞋轻轻一动,几颗细碎的石子瞬间掉落在河里。
前面是愚昧的群众即将逼近。
后面是不知深浅的河流。
这特么是要当场献祭啊?
陈仲心里咯噔一下,双手不自觉的捏紧。
这算不算生死关头?不知道骨爪这次能不能感应到自己的危险,主动解封。
没有骨爪,没有重瞳,除了身体比别人坚硬一些,陈仲第一次体会到自己毫无优势。
以前打斗主要靠着借助骨爪里的力量还行,可自己的身体强度跟不上,能接受的力量有限。
一旦遇上强大的诡异,就很束手无策。
这次回去,得想办法提升自己一下了,实在不济,去多学点格斗技术也行。
看了眼身后缓缓流淌的河水,陈仲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恐惧和慌乱。
可奇怪的是这感觉并不是来自陈仲,而是来自这具身体本身,就好像是这具身体里固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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