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这样，你给田九教授只会一声吧，你亲口跟他说，选择才会生效。”孟苏苏打了个响指说道。
“生效？”
“我们总是说，人生永远有另一个选择，就看你想不想要，你如果想要，这一切，就生效了，就跟做生意一样，咱们就成交了。”
“另一个选择？”凉果狐疑地看了孟苏苏一眼，接过了后者手上的通讯器。
孟苏苏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通讯器，示意凉果把耳朵凑过去。
“你好，你就是凉果对吧，小家伙咱们终于见面了。
你要记住，天镜阁，不属于普通人。天镜阁是人生里的另一条路，踏上这条岔路，过去生活的门就关闭了，只能往前……再回不到人类的地方。你想好了么？”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如同古老的唱片一样令人感到放松，只是，这唱片似乎有一些瑕疵。
裘万圣在前面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微微蹙眉，田九教授的声音似乎比凉果还要紧张，好像凉果是个绝代风华的美女，正考虑要下嫁他。
凉果舔了舔嘴唇，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好了，我同意参加守夜人训练营，成为天镜阁的边缘人。”
孟苏苏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看也不看凉果。
“确认么？”田九教授非常欣喜，电话那头的他已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停地做着深呼吸，等着凉果进行最后的确认。
“确认。”凉果觉得自己这句话好比婚礼女孩说“Ido”，这两个字将影响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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