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车司机们早早给自己“下班”,正凑在一起聚众赌博,一个牌运颇佳的中年人骂骂咧咧地把扑克往车盖上一砸,笑出了一口里出外进的大黄牙:“他妈的,怎么样,服不服,掏钱!”
他说着,一伸手,跟同伴要烟,还没等同伴上供,身后就突然伸过了一只手,递来一根烟,还给他点上了。
几个黑车司机齐齐回头,看见一个肩宽腿长、很是养眼的男人。
正是枚锋。
“哥们儿,我打听点事。”枚锋客客气气地发了一圈烟,笑容可掬地说,“我有个朋友,他前段时间跟青瓦阁的那位朝总管起了些冲突,我想见一见,青瓦阁里面的那位朝总管,你们知不知道应该怎么见?”
他是坑蒙拐骗的一把好手——详细提供了自己来的原因,但是自己的身份却故意模棱两可,不告诉他们自己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敢明目张胆来找朝归农。
黑车司机们平日里都在这附近等着揽活,也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这一点信息已经足够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出了结论:“这么说来,你是得罪了那位?”
枚锋没有说话,适时地闭了嘴,目光平视,犹疑地在几个人当中飘来飘去,飘出了能以假乱真的茫然。
枚锋给自己点了根烟,还没抽完,就有一个人上前说道:“我只知道,朝老大掌管青瓦阁,最长待的,就是那个青瓦阁,就是那个地方,嘶,至于在里面的哪一层楼,你也必须进去看看了。”
枚锋:“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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