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枚锋装作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随手拿起旁边的酒水单,目光飞快地扫过那比市面上贵五成的酒品名录,好似无所察觉似的点了一大堆。

        这玩意儿,的确有点黑啊,青瓦阁不会在这里强买强卖吧?这酒水,远超于南区的消费水平,还是说,这些酒水,别有深意?

        前台没料到从天而降了这么个人傻钱多的大客户,忙不迭地登记他的单子:“先生,麻烦您慢点说……”

        枚锋点着点着,却忽的地住了口。

        前台疑惑地一抬头,只见对面的枚锋定定地看着她。

        目光暧昧而别有深意,枚锋凑到了前台的旁边,压低了声音问:“你们这最低消费多少能指定‘服务员’?”

        前台一顿之后,露出一个“很懂”的微笑,同样压低了声音,轻轻地从桌子下面拿出个相册推了过去:“您可以先看看照片。”

        相册里一水的“艺术写真”,拍得非常不艺术,全是浓妆艳抹的蛇精脸,枚锋不知道能不能从这里套出朝归农的下落。

        他很仔细地把相册从头到尾翻了两遍,眯起眼睛,故意露出一点急躁:“这照片p得妈都认不出来,你们这有正常点的吗?”

        前台正要回话,却见枚锋微微往前一倾,他好似演不下去了,急不可耐地“穷图匕见”,问:“你们这里,最贵的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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