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朝归农正在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插图杂志,他在等更多的人来,他不相信,一个混沌者居然敢只身一人跑到自己的地盘上。

        他的老爹到现在还没有同意离开青丘城,他有点着急。

        他当年是个街面上的混混,绝对是夏天女孩子从面前走过都要掀裙子看看的恶霸,但是老爹一怒挥舞平底锅追打他,他就不敢还手,抱头奔逃。

        小弟见朝归农一脸心急的模样,便说大哥,你怕啥呢?你多牛逼啊,你比你爹高一头半呢。实在不行,你教训他一顿!

        朝归农一巴掌拍他脑门上,“爹这种东西在于稀有!就那么一个,打坏了就没有换的了!”

        朝归农拎起通讯器,对着手下的一个人说道:“喂?我老爹到底有没有同意啊,实在不行,就直接架走吧。”

        朝归农,一双肉眼生于额下,平视或是仰视的时候,常常觉得自己看见的是人。

        俯视的时候,则常常觉得自己看见的是动物、是牲口——那些没权没势的、随波逐流的、挣扎求生的、老弱病残的,大多属于此类。

        人看动物,认为它们也知道温饱冷暖,然而也就仅此而已,所以死就死了。毕竟,成语只说了“人命关天”,其他的命,那就碍不着老天的事了。

        只有他这位爹,他是一定要好好照看的,虽然他爹的命,还是没有自己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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