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凉果有些偏激的觉得,一旦入了这行,就不可能会有劝妓从良的戏码,更不会有什么为爱赎身、百转千回的爱情故事。

        莫说妓女赎了身,多半是回来重操旧业,顶多是跟老鸨拆帐的抽头好点,退一百步说,都娶了婊子回家,没人在乎你哪一块干净?所有人会仍然把你当做妓女。

        这种人拿回家,命运也注定悲惨。

        不过,凉果也不是个舍本逐末的人,他决定去黑莲公馆一探究竟,自然是有来寻找潘小莲的公事,不对,是一定要先办公事,不过公事的时候顺手牵羊地摸摸鱼,本来也是常态。

        孟苏苏看着两个大男人很默契的一拍即合,没有说话,车上陷入了沉默。

        在汽车旁边的野草地里面,不对,应该是被修剪得很规整的野草地里面。

        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在不和谐地在草地里面拼命蹦着,声嘶力竭地叫唤着,徒劳无功地挣扎着,秋日将近,它们,也在等待着自己末日的到来。

        裘万圣坐在前排,轻轻弹了弹衣服上面的灰,两只手随意而懒散地搭在方向盘上,指关节敲击出一阵有规律的鼓点,滴滴答答的,慢慢成了曲调。

        若是仔细倾听,就会发现裘万圣的敲击,和外面那位台上姑娘的唱腔竟是完全吻合,没有漏拍,全在节奏上。

        等一曲终了,裘万圣才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一下嘴,缓缓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了下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这时候,凉果拍了拍裘万圣的肩膀,递给后者一个安心的眼神,“裘哥,你先下车吧,我跟孟姑娘聊一聊。”

        裘万圣看到凉果双眼捧上的一碗笑意,就知道这小子又要用美男计了,便乖乖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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