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姑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连忙避开了凉果的灼灼目光,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可是,自己被压在软榻上面,是动弹不得,更关键的是,外人也看不到面前的这个家伙竟然还用刀抵在自己的腰间。

        这里的外人,自然就是那些在外面冒充知客,实际在监视自己的家伙,不知道这些家伙能不能看到自己正在被一柄暗哑无光的匕首顶着小腹,不知道自己再拖了拖,外面的人会不会察觉到不对,进来营救!

        凉果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门缝外面,他能感觉到,此时的屏风外,肯定站着人,不过,他似乎是根本没注意到一般将目光收了回来。

        凉果抿嘴一笑,气定神闲地又在寒姑娘的脸蛋上面亲了一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不过,被凉果压在身下的寒姑娘可没有什么心情配合迎合,紧闭着嘴唇,不让凉果那像蛇一样的舌头攻陷自己的双唇,眉眼间的抗拒之意呼之欲出。

        寒姑娘面上惶恐,心头却是诧异,她在这里待了很久了,在她的印象里,那些年轻而胸无城府的人像透明的塑料瓶,里面是果汁还是可乐,一目了然;年长而心机深沉的,则像磨砂的玻璃瓶,里面大多装着深色的液体,不打开闻闻,很难分清是啤酒还是酱油。

        这个凉果,年纪轻轻,可是她,却怎么也看不透。

        面对寒姑娘的冷鼻子冷脸,凉果轻蔑地笑了笑,整个人的双颊显得有些苍白,“寒姑娘啊,你呢,对待普通客人可以,甚至寻常混沌者,应该也发现不了你的异样,但我不一样?”

        凉果盯着寒姑娘,轻轻眨眼,睫毛剪断春风。

        凉果盯着寒姑娘,眼色阴冷,瞳影黑了日头。

        下一刻,他浑身妖力迸发,激发了之前凤娘娘在其身上注射的人魔血清,凉果顿时就感觉额头有些发热,与此同时,在他的额头冒出了一个星星烙印般的图案。

        紧接着,那水草一般的毛发也在他的脸上开始疯狂生长,像是本来就存在在他皮肤里面的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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