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女人的身体不断膨胀,挥舞着袖袍,竟是开始旋转腾舞,矿井里面废弃的煤渣开始燃烧,燃烧的煤渣随着女人的飞腾旋转着升空,她的舞姿极美,像是古印度壁画的舞者。

        凉果看着那伴随着燃烧火焰翩翩起舞的女人,心头惊骇不已,这等鬼力,要是危害人间,即便是那顾老头子,恐怕都不是它的对手。

        这女人就像是这地宫里面的君王一般,随风而舞,随心而舞。

        燃烧的煤炭宛若火雨般随着黑气四散,这舞蹈宛若灭世之舞,这地宫之中百万的生灵鬼魂,似乎在这业舞之下,唯有臣服的本能。

        凉果望着这几乎让整个地宫都开始摇曳起来的白袍女人,嘴里却不自觉地哼唱起了自己前世最喜爱的粤语歌曲《裙下之臣》。

        不得不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有点道理,但是,是不是牡丹花,凉果不确定,他自己觉得,这TM是霸王花吧。

        终于,白袍女人似乎失去了继续跳舞的兴致,裙摆一挥,一大群黑压压的黑虫像是女人的臣子一般朝着凉果扑闪着翅膀冲杀了过来。

        凉果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鬼气,心头微凛,终于是回过神来。

        他抽出千鬼剑,面对着已经栖身而来的黑虫狂潮,他只能进行贴身的搏击。

        凉果紧紧握着千鬼剑,锋出无声,指出阴险,在极小的范围之内,进行着极凶险的搏杀。

        他在一群黑虫的围攻下,动作越来越快,弯肘捉膝,撩腹剁脚,由冥渠内侧战至地宫的内墙,再摔到地面,一连串肉体格击之声连串响起,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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