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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凉果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是纸人之法，上面记载着制作纸人，操控纸人的各种秘术。能让纸人如活人一般行动，以血脉为纽带控制，纸人可坚硬如铁，飞天遁地，替宿主卖命。”
“而拥有这项能力的人，我们称之为，扎纸匠，不过，这本书我自是要研习一番，我在这一方面，也是一个新手。”唐换羽看着凉果，下意识地把那本黏糊糊的书卷往后收了收。
忽然，唐换羽瞥见了凉果手上拿着的那把剑，忽然忍不住笑了，很是认真地问道：“你是，顾爷爷的徒弟？”
啊？
本来对唐换羽抱有戒心，高度戒备的凉果听到那人叫顾爷爷，不由得一愣。
顾爷爷，应该就是顾青山了，他随即眯住了眼睛，仔细打量那青衣道士，犹豫了一下，摇头说道：“先生贵姓，我们认识么？”
听到凉果没有反驳，而是反问，唐换羽脸上的笑容更盛，他拍了拍凉果的肩膀：“顾爷爷居然真的还收徒了，不错不错，你的跟脚确实比我好。”
凉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声说道：“兄弟，你我素未谋面，而且我还在地宫这等幽暗的环境下，你怎么知道我跟顾青，顾爷爷有关系？”
唐换羽笑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这人出来混，别的都是其次，单这一双眼睛，最是精准，靠着它，救过了我许多次性命。”
凉果觉得这家伙的亲近非常可疑，满脸警惕地问道：“那你，又是如何认识顾爷爷的？”
瞧见凉果全神戒备的样子，青衣道人笑了，直接表明了身份：“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不知道顾青山老前辈有没有跟你提过我？我叫做唐换羽，外号青衣道人。咱们没有见过面，但我知道你手上的这把剑乃是冰封七剑中的千鬼剑，所以就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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