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抬眼看去,看到石榴树下早已经摆好了一个八人枱的枣红大圆桌。

        桌上摆了几碟菜肴,旁边只坐着四个人。

        正座的那一位看上去鹤发童颜的老者,不消说,自然就是今天做东的东家,田九。

        田九虽然步入老年,却不显老态,依然有着股夜卧青楼日折枝的风流潇洒气,看上去似乎还能活很久。

        除此之外,还有枚天厉,以及四强中的另外三位学员——苏莫虞,孟苏苏,以及曹吞鲸

        这几个人落座于席间,神情严肃,凉果一一扫过,然后看到了苏莫虞,他正好也把目光投了过来,露出了一丝微羞的笑容。

        他忽然觉得了一丝冷,但凉果不应该觉得冷,因为那名穿着棉袍的少年,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没有流露出丝毫敌意、任何危险气息。

        相反却干净的仿佛无垢的莲花,像亲人般令人信任。

        可他还是觉得有些冷,西山这一侧没有大阵,遵循自然规律,终年云雾缭绕,太阳无法直射,气温有些微凉,这大概也是他感到身体寒冷的原因?

        还是说那位少年无来由的信任让他感到恐惧?

        凉果落了座,却发现另外三个学员都是一副模样,背起手,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凉果看着每个人都似乎有了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他也学着这些人的样子,老神在在地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