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凉果来到了顾青山休养的疗养院。

        一眼望去,庭院森森,中心有湖,只是湖那边的白纱却没有悬起来,想来也是,现在已是冬日,应该不会挂纱遮光。

        这时,一个有些苍老带着愤怒喜悦诸般复杂的声音响起,把凉果从难得的短暂美好时光中拉了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来看我!”

        顾青山怒气冲冲瞪着凉果,但那双瞪的极大的眼睛里,不知为何,却流露出了一丝伤感与怀念。

        一老一少就这么走着,顾青山坐在轮椅上,凉果在后面推着。

        宁佛城的冬天也是有雪的,只是没有凛冬城那般寒风凛冽。

        此时,只有湖对面的亭上还残留了一些雪块,温温薄薄地分成了无数白片,就像给深色的亭子打上了很多补丁。

        雪在前几天便停了,三天内,在这疗养院内的仆役们早就将湖这面草地上的雪扫的干干净净。

        只是天寒地冻,草地上自然没有什么新鲜嫩活的草尖,有的只是死后僵直着身躯的白草,偏生却没有什么人打理,看上去显得有些荒败。

        凉果安安静静推着轮椅,跟在顾青山的身后,往圆子的深处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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