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唐换羽那小子的朋友,行,我老婆子今天,保定你了!”

        任婆婆的声音,轻轻的盘旋在这片岷山天际,这道声音似乎有着一股魔力般,在声落之时,便是令得这片空间,彻底凝固。

        就像是被施了某种世界意志级别的法咒,无数人脸庞上的神色,都是在这一霎定格,轻风刮过,带起的,是一片滑稽的呆滞。

        这一刻,没有人会清楚究竟生了什么事情,但任婆婆乃是今天全场的焦点,她说话的重量,在此刻显得格外的清晰,以她的份量,恐怕没多少人敢质疑。

        单静姚却还打算动手,却不曾想,任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单静姚的身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单静姚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也不管是谁拉着他,下意识地猛然一扭,想要将那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弄开。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成功。

        那只手,如同磁石一般,几乎是黏在了他的肩膀上,无法挣脱。

        好在单静姚瞧出了这人的身份,没有敢继续晃荡。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积累的气势给强行压了下来,然后躬身,朝着那任婆婆拱手说道:“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小子毁了您的寿宴,您就这样放过他?”

        任婆婆瞧见他这般懂事,收回了手来,慢慢悠悠地说道:“这小孩儿呢,的确是不太懂事,居然敢在我的寿宴上闹事,着实不应该。不过他是我一位好友的朋友,加上老妪跟天镜阁的关系也不错,这会儿我若是视若无睹,又总感觉不太对劲——不如这样,你们之间的赌约,延后一年,一年之后,还是在我这岷山,你们再作交手,如何?”

        一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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