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明二十三年,十月霜降。
今岁冬日来的格外早,还未到落雪时节便已霜华满天,寒风刺骨。
湖面上结了一些薄冰,从中倒映着一排排行走的车马队伍,大大小小的红木箱子垒成一坨,浩浩荡荡,走在最中间的马车一看就是紫檀木做的,棱角上还裹着金丝银线,金灿灿的,让人一见便知是上等物件儿。
冰天雪地里,旁边只有几所庄户人家,门前乌泱泱一块儿白菜地,几位妇人裹着棉衣在给白菜穿衣裳,北地的气候就是如此,若是不把这些白菜裹住,只消一个夜晚便全都冻死了。
一个灰衣妇人听到马儿的嘶鸣声直起身来,看见赶路的队伍后喃喃道:“这排场可真大啊!”
旁边另一个大婶接话道:“国公府的公子出门,派头当然小不得。”
灰衣妇人惊奇道:“国公府?”
大婶手上动作不停:“我男人表弟在城里头的驿站当差,前些日来我家做客时提起过,这位公子要去丹州探亲,前些时日就歇息在驿站里头。”
灰衣妇人又问:“探亲?去丹州探什么亲?”
大婶咂咂舌:“还能探啥子亲,自然是去丹州谢家看他姑姑喽,当年安国公府嫡长女下嫁到丹州谢家,可谓是轰动一时呀,哎呦,那场面可是不小呦。”
一旁劳作的庄稼汉子一直默默裹着白菜,听到大婶嗓门越说越大,连忙呵斥了几句,富贵人家的事情岂是他们能议论的了的。
几人的声音不大不小,远远从湖面上飘过来,正好传进了马车内,里面坐着的正是安国公府长房嫡子,箫家明修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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