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看护着周冰烟的情况,一边向门口挪去,她召唤出储物戒中的两柄短剑,严阵以待,神色机警地看着门外。

        刷的一下子,门被打开,一道模糊的身影窜进屋来,瞬间便制住了绿竹,绿竹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昏迷不醒。

        孟轲胸口剧烈起伏,来不及耽搁,抱起床上的周冰烟三两步跳出了房间,像是偷腥的猫小心翼翼地在园林间游走。

        不知为何,他这一路异常顺利,连个官兵下人都没看见,顺通无阻地跳出了高墙。

        他刚跳出高墙,身后的某处便闪出两道人影,“七殿下,真的放他们离开了吗?”

        “他能冒死来救冰烟,说明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就放过他们吧。”

        孟轲给周冰烟易了容,抱着她来到一家偏僻的客栈内,周冰烟依旧未醒,小脸煞白,眉头皱在一起,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打湿了枕头。

        孟轲轻轻为她拭去泪水,又为她诊了脉,毒入心脉,再不救治恐无力回天,索性他现在找到了救治她的方法。此法是他在一本禁书上查到的,所需代价极大,所以他一直没下定决心,但就在刚刚他下定了决心。

        周冰烟是在三天三夜后醒来,她一个激灵惊醒,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安,呼吸急促的如同鼓风机吹来的风,她唇色发白,轻声呢喃,“父皇,父皇,皇兄,你们在哪?”

        她茫然地打量四周,眼泪从眼眶中射出,打湿了脸颊和两边的秀发。

        她撑着胳膊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胳膊使不上力气,两条胳膊晃得如同风中的柳枝,一丝力气也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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