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说是一片狼藉也不为过。
各种药草都躺在地上。
桌椅板凳全部坏了,笔墨纸砚撒的满地都是。
李焕道:“我辛苦捣的药就这么被人砸了?谁砸的?”
想起他捣药累得手抽筋,他更加心疼地上的那些药丸。
林九说:“林远山。”
李焕愣了一下,接而想到什么,问:“你爹?”
林九拾起地上的一颗一颗药丸,装进瓷瓶里,说:“我没爹。”
我林九!
只有一个丧心病狂,会虐待我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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