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动手,柳嫔已经开始挥笔,庆王叹口气,只得也提起笔。
两害相权,这个秘密被裴驭捏在手里总比现在立刻捅到父皇那里去强多了。
至于裴驭,往后有的是时间,从他手里套出来,到时候,杀之!
裴驭从缝中接过两人写好画押的字状,对白晚舟心满意足的捂嘴一笑。
白晚舟也不由佩服裴驭的手段,庆王这种贱人,果然就该这么治。
让白晚舟和庆王都不解的是,收到字状后,裴驭竟然还是不开门。
庆王的心理生理都已经到了极限,“裴驭,你为何还不开门!”
“这个嘛,微臣还有件事想跟王爷商量下。”
“你他妈还说你不是敲竹杠,方才不是说只是拿着字状保命吗?”
裴驭道,“那是您出来之后,微臣绝不会再拿这两张字状说事,现在您不是还没出来么?微臣只是跟您商量一下,也不敢强迫王爷应下什么的。”
字状这么屈辱的东西都写了,庆王也疲了,“你他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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