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总不能凭几个不在当场的人所言就把淮王妃的罪名定下来了。”南宫丞将白晚舟从身后捞了出来,揽在怀中,细细替她擦拭脸上血痕,无奈那血从皮肉里源源不断的渗出来,根本擦不净,倒是痛得白晚舟直抽气。

        南宫丞面色冷得像冰,擦了一会,扔掉帕子,“回去请大夫上药!”

        此言一出,白秦苍便护到他们前头,他的手还搭在腰间,看他的表情,任谁都相信,只要敢拦他们,真的会被砍飞。

        南妃厉声道,“本宫儿媳小产躺在床上半死不活,淮王妃这个始作俑者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你们还把皇上放在眼里吗?”

        “够了!”晋文帝一声怒斥,也不知是在吼白晚舟一行人还是在吼南妃一行人,反正两边都被这一声吼消停了。

        “颖王,你去房中问问你媳妇,到底怎么回事。”

        晋文帝话音刚落,一道苍白孱弱的身影便从里屋踉跄着走了出来。

        高阳郡主惊呼道,“我儿,你怎么出来了!”

        只见楚醉云满头乌发散在肩上,把两片原本就卡白的脸颊衬得越发苍白如纸,身上只有一套宽大的麻白睡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任何人只消看上一眼,就会忍不住生出怜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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