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点投资不行吗?”
“你投资?江山都是你家的,你投资个毛线。”裴驭见他毫无反应,伸手将书勾走,“拿来,赶紧的!”
“我花银子买的铺,为什么要给你?”南宫丞不紧不慢问道。
裴驭冷笑,“你以为你送给她,她会要?”
“我干嘛明送给她,送她的方式千千万。”
“通过我给她是最快捷的方式。”
“但你没安好心,雁过拔毛,我干嘛为你做嫁衣。”
裴驭收起所有戏谑,严肃得仿佛变了个人,“阿丞,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和她已经和离了,你应该也知道,你们没有再在一起的可能。”
南宫丞俊眉微蹙,眉心拧出一个淡淡的川字,油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忧郁,“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会认为她该为你守一辈子活寡吧?”
南宫丞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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