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丫头,都是良家子女,可惜摊上了不靠谱的老子娘,要么就是为了给兄弟娶媳妇,要么就是为了给家里偿债,才给她们卖出来了。至于那个阿柳,倒也干干净净,没什么特别的,是前一户卖出来的,上个主家对她评价很好,并不是好吃懒做手脚不干净被打发出来的。”
“她上一户主家是什么人?”
“人牙子不肯说。”
白晚舟绕了绕胸前长发,“把人牙子请过来,我亲自问问。”
赖嬷嬷笑道,“阿柳有哪里不妥吗?老奴这些日子也在观察她们,这丫头挺能干的,也不多嘴多舌,规矩嘛,可以慢慢教嘛。”
白晚舟眯眼一笑,“她上回跟我说了个故事,我就是好奇,想看看她前面主家是什么样的人家而已,没旁的意思。”
赖嬷嬷便把人牙子带了来,是个四五十岁的精明妇人。
问起阿柳前头的主家,她果然不肯说,“我们做人口买卖的,有规矩的,丫头小厮的过往不问,您看中了,买进府里就是您的人,生死由您。”
白晚舟打开首饰盒子,从里头捡了一根金钗扔到妇人跟前。
这种蝇营狗苟的人,不能太尊重,你越给她脸,她越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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