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笑道,“男人不都这德行,不失去一遭哪懂得珍惜?只是那颖王妃,咳,妒忌使人面目狰狞啊。”
太后沉下脸,“她也不单单是妒忌。”
她就是心眼坏!到底也是孙媳妇,太后不好明说罢了。
周嬷嬷叹气,“好在没让她算计成,否则以白大夫那个性,怕就和七爷情断于此了。”
太后吸了一口水烟,“白丫头那脾性,横竖得磋磨磋磨,在这皇家,不练就金刚铜骨,怎能伴夫婿经受狂风骤雨。”
周嬷嬷笑道,“若只做个富贵王爷,倒是不必经历那些的。”
“贤才不用,便是耽误国政。”太后不以为然。
周嬷嬷凝眉,“太后是打定主意了?庆王那边,可一直是以长子之位势在必得啊。”
“长子又如何,不贤不善岂能治国。”太后深深吐了一口白雾,浑浊的眼神讳莫如深。
……
是夜,淮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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