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手!”
南宫丞却舍不得松手,他魔怔了般时不时的就把两手伸到白晚舟小腹,像抚着一片最脆弱的瓷一样,轻轻摩挲,“我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他真蠢!
一直盼着给她播上种,谁知道种子早就生根发芽了。
尤其是白晚舟说已经三个月了,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个月他还……
她后来流血不会是因为那次吧……
一想到这,他的心都被悔恨爬满了。
“你现在还好吗?”他不放心的问道。
“什么好不好?”白晚舟凝眉。
“前些日子,你不是在流血。”说到流血二字,南宫丞身体有微微的颤抖,若是孩子没了,他会疯掉。
“丁大夫给我开了保胎药,喝了几天,已经无碍了。”
南宫丞后怕不已,“你今日竟还敢往水里跳!出了事你哭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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