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推开裴驭,又是一枪发出去。
近距离发枪,小船又小得可怜,李云胡避无可避。
这一次是擦过她的手臂。
虽然没有扎进肉里,但到底破皮了。
那股瞬间麻木的感觉又袭来。
李云胡只觉自己的手都不听使唤了,差点掉了匕首。
额头顿时伸出冷汗。
白晚舟的后背也在涔涔冒汗。
药水没了。
而打出去的麻药,进到李云胡的身体还不到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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