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夏武侯却没那福分享受,虽然得到武技,但却还没来得及修炼,或者没来得及深入修炼便已经身殒,武技便落到了孙轻柔的手中,而孙轻柔有了新的姘头,便将武技送给了他,也算是讨好新的恋人了。”

        憾轻雪说着,心头暗暗钦佩周千陌的智谋之惊人。

        将锅推到一个早已经死去的人身上……

        这功法怎么来的,别人不知道,但她还能不知道么?

        只是推到夏武侯的身上却是合情合理,没错,这就是夏武侯利用自己的妻子获得的功法,然后却机缘巧合的被另外一个人给得了去。

        这就是真相,不是真相也得是真相。

        反正如今夏武侯已经死了,他们总不能去找夏武侯去对峙去。

        “而这也是武副门主死去的真相所在,或许是因为那姘头太过得意忘形,在孙轻柔的卧室里翻阅功法,被副门主无意间发现了真相,因为他也知道武技泄漏的后果,只是对方实力太强,让他没有十足把握能悄无声息的干掉他,他也不得不暂时息事宁人。”

        憾轻雪轻轻回了口气,说道:“但事实上他的心里却一直想着对付那人,而孙轻柔也知道这点,为了保护姘头,这才不得不主动拉着武副门主交欢,然后趁机从他背后杀死他,而这背后,或许也有那奸夫的暗中授意,毕竟被一位洞玄巅峰的高手盯着,乃是极大的危机。”

        “背后么……确实是有挺多姿势可以有这种机会让男人无从防范的。”

        邰正元喃喃道:“只是不知是老树盘根还是别的……这武鸿州倒是挺会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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