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凌夙重点强调,“我们聊聊,只是聊聊,聊完了,你就可以带着你的跟随者离开了。”

        “我说过的,于基地的管理理念,我认同的是你。”宁一柯说,“所以你无需担心我会如同沈亚一样加入高层,收敛人心,和你打擂台。”

        凌夙静静的听他解释完,忽然笑了,冰冷,戾气:“如果你非要留下来,那只能是尸体。”

        宁一柯遗憾:“是我的错,即便是我没有背叛,但是我知道,你容不得瑕疵存在。”

        “你知道就好。”凌夙没有去跟他解释什么。

        诚然如同宁一柯所言,他只是好奇。

        如果身份颠倒,换一个人做过宁一柯做的这种事情,站在这里跟他解释,一定会去反思自己过错,把错误尽量推卸。

        说不定还要审时度势的谄媚,说自己是迫不得已,为了基地才以身犯险,只为了当个卧底,摸清楚实验的套路。

        但是,他是宁一柯。

        他只会陈述事实。

        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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