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看起来似乎是想笑,但是没有笑出来。
姜云明一边安抚着受伤的士兵,余光一直瞟着玄武门的方向。火药署离玄武门不远,但是他不知道太医在皇宫的什么位置。
“撑住啊,撑住,太医一会儿就来了。等你治好了以后要不给你调到田家村吧。那儿挺好的,不是吗?”
田家村的龙武卫一向是所有禁军都想去的地方。谁都知道泾阳侯没有什么架子,在那里当值的龙武卫和侯府的下人一个时间吃饭,一天还是三顿顿顿都有肉。当初在田家村保护泾阳侯而死的两个人都收到了侯府送的抚恤,而且远远比朝廷给的要多。不仅如此,侯府还包了家中老小的生活费用,直至孩子长大成人。
听着姜云明张云明的话士兵努力的想点头,但是却又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身体又止不住地颤抖了一阵子。
“别动,别动。”姜云明吓得赶紧安慰着他。虽然现在的伤口也不干净,但是总归是要小心一些的,没有消炎药的时代感染是要死人的。
“来了来了!”在远处看着玄武门的士兵喊道。姜云明赶紧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士兵背着太医飞快的朝这里跑过来,想来应该是受不了太医那慢吞吞的速度。
“酒精!酒精带了吗?”姜云明看着被颠得不轻的太医着急的说道。
“带…咳咳…带了。”太医咳嗽着从身后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小酒坛模样的东西,姜云明一把抢了过来。
把小坛子放在脚边,姜云明一把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衣。
“一会儿会很疼,你咬住我的衣服,不管有多疼,一定要忍住了。听到了就眨眨眼。”
姜云明看着士兵颤动的眼皮,把自己的衣服塞到了他的嘴里。拿起了放在脚边的小坛子拔下上面的软木塞闻了闻。味道是对的,应该是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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