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噶尔东赞使臣这么有韧性,不过阁下应该不会不知道之所以连着来了几次都没能见到在下的原因吧?”

        看着面前的禄东赞,说好听点儿是有韧性,锲而不舍,但是说难听点儿就是脸皮厚不知好歹了。虽然是历史上的名人,但是姜云明还真没有什么和他深入交谈的想法。

        说到底还是阵营不同,在这种情况下过度的认识就没什么必要了。

        “在下并不是什么不知人情世故的人,但是对于驸马当日在宴席上的激动和对和亲的反对在下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还烦请驸马为在下解惑。”

        禄东赞拱起双手,态度相比于正月初一春节那天的宴席上已经放得很低了,让人感觉他是在真心请教问题的同时也是在为那天的狂妄而道歉。

        但是姜云明并不是很想接受,或者说接不接受的都没什么必要。

        毕竟不是一个阵营的,而且迟早会变成敌人,道不道歉的有什么必要吗?

        “东赞使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姜云明微微一笑,眼神之中似是露出了光,让禄东赞很是不安。

        “请驸马为东赞解惑。”

        “首先,从表面上来说是两国和亲,但其实质上就是吐蕃向大唐求亲,或者用大唐赐婚给吐蕃的说法也不为过。”

        内心很不认同,或者说禄东赞到现在还认为吐蕃的地势之利是大唐难以攻克的一道难题,但是在表面上禄东赞却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出来,依旧是摆出了一副认真请教的样子。

        “其次,东赞使臣在宴席当日敢说出那样的话无非就是因为觉得吐蕃的地势优势是大唐无法解决的一个难题,即便是我在当日就已经说明了解决办法,但其实阁下的内心中还是认为在下不过是城口舌之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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