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和尚,长头发做什么,不长岂不省事?”

        说罢,扬长而去。

        看着苏升的背影,小和尚嘴巴一歪,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只希望剃头发,不喜欢没头发。呜呜,师兄,你昨天说好给我的栗子糕呢,你骗人!”

        走了几步的苏升忽然回头,将一个小布包扔了过来:”瞧你出息的,一块栗子糕都让你哭这么久。”

        小和尚打开布包,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雪白栗子糕,眼角淌着泪,嘴巴也淌着泪道:“我哭不是因为栗子糕,是因为师兄总摸我头,栗子糕什么的,我才不喜欢吃……”

        眼见苏升似笑非笑的要走过来,他忙将栗子糕一下塞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低声道:“头总摸是会长不呲头发来的……”

        苏升瞥了他一眼,转身向着杂役院走去。

        杂役院的设施马马虎虎,虽然比不了武僧院,监察院那等大院,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比如那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扫把,嫩苔粘野色的拖布,未厌风尘衣的水桶。

        苏升直接步入杂役院某处房间之中。

        入目锃亮,一道身影正背对着门,看着窗外,他袒露出的手臂上,一条纹着大龙的青色纹身直到手腕,蔓延到头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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