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苏升见圆空发出口哨声，召来大黄之后，抱起大黄，将它放在窗户上。不一会儿，大黄就从窗子上露头，而它嘴上则是叼着一大包油纸包裹的酥油饼。
圆空将油纸打开，拿了一块丢给大黄，向着苏升道：“师兄，我们边走边吃。”
苏升忍不住吐槽道：“为什么感觉你这么熟练的样子？”
“上一次你和我一起来的啊？师兄你忘啦？”
苏升脸庞登时僵硬下来。
上，上次……
他试探着问道：“我考考你的算术，你还记得我一共和你来过几次了吗？”
圆空露出思索之色，动了动小手指。
“前天一次，大前天一次，还有一次，好像……好像有三次吧？”圆空不确定道。
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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