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拂过床头,而后停在了一条冰冷坚硬的东西上。
摸到这个东西后,西撒尔唇角上扬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原本温柔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出了几分阴翳。
只要这个东西在这里就好。
那是一条锁链,一头接在床头,另一头长长地垂在地面,看长度完全可以支撑在这个房间里行动。
西撒尔对这条锁链并不陌生。
在梦里,这条锁链的另一端紧紧扣在一个人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西撒尔坐在床边把玩着颈环,漫不经心的思考着自己和秦骞之前的谈话。
他说了谎,梦里除了宅子,还有另外一个人。
但西撒尔并不为自己的撒谎后悔,毕竟他一想到要和其他人分享有关梦里那人的事情,心底便生出了无穷的抵触。
那人是他的,皮囊是他的,骨也是他的,就连呼吸都应该归属他管,他就像是怀揣密宝,从来不肯让别人窥探分毫。
自一个星期前,西撒尔便时常做梦,梦里他站在这个被叔父过继的庄园门口,他的眼前不再是一望无际的黑,而是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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