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他心中始终是个疑惑。
一支烟燃尽，他又点燃了一支，继续回忆着。
文字将千年前马灵儿当时提笔时的心情都保留下来，即便是过上很久，再读的时候，也仿佛能够感同身受当时马灵儿的所想，所念，所执。
而也给他一种，马灵儿依旧在他身边，从未离去的感觉。
天色已黑。
叮咚~
房门外的铃声响起。
将姜古内心的思索又拉回了现实。
他未起身，李师师倒是围着围裙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是一位女子的身影，那女子仿佛也没意识到姜古家里还有人。
“你来找姜先生的吧？”李师师礼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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