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母。”代宁嘴里叫着,心想这位出自谷秦国的伏太后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把年纪了声音还如此好听,当年的歌喉一定不输现代的歌唱家。
“阿宁,你怎的又瘦了?”太后握着代宁的腕骨摸了一把,瘦的只剩下一张皮了。
一月前她成亲的时候来拜别时虽说瘦弱,但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骨瘦如柴呀。
“阿宁想念母后又不能为母后送行,心中惆怅就......”代宁说着就红了眼眶。
“你母后已经去了,我听右王妃说葬礼极其隆重,你父王很满意,你也不要太伤心。人各有命,寿数尽了是留不住的。”太后把代宁拥在怀里安慰道。
“以前是阿宁不懂事不知道孝敬王祖母,王后阿宁有心里话只能找王祖母开解了。”代宁趴在太后怀里情真意切,她得给自己找个靠山。
“好好好,你父王的公主里就你身子孱弱又不爱出门和人交往,王祖母知道你不爱见生人,常来王祖母这里走走散散心对你的身子也好。”太后摸着代宁的腕骨,心想这孩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谢谢王祖母疼爱我。”代宁从太后怀里爬起来,握着太后的手安心笑了。
“早上阿宣回来说阿安在你屋里毒发了,是你的驸马抱着去医馆的?”太后关心的不是代安在代宁屋里中毒的事,她只是不允许齐国公主的女儿和北胡公主的女儿被同一个男人迷了心窍。
“是的王祖母,当时我因为昨天在天蟾路受了惊吓,就想着请三姐姐来陪着我的,谁知道三姐姐就毒发了。”代宁一路马车颠簸进了宫,又从后宫宫门走到了甘泉宫,这会儿话说多了气有些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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