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什么?”代宁两条腿发软,根本走不快,只能由丁香扶着慢慢走,再说她也不在乎景无伤做什么。

        瑞香在前面急急走着,走两步就回头等着代宁,“他说他连自己的妻子都见不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的好,还说他要回右骨都侯府。”

        “去看看。”代宁梦里的景无伤可没有这么乱过阵脚,她想看看景无伤寻死觅活的样子。

        “公主?”丁香看了眼代宁,她怕景无伤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对代宁不利的事情。

        “放心,我有分寸。”代宁目光坚定,丁香也就心里有了底。

        还没有到明辉台,在半月桥上就能听到景无伤的骂声。

        代宁做村官的时候见过女人们之间骂仗的,差不多就是这个调子。

        到了明辉台,代宁刚进去,一个姜黄色睡觉时垫腿用的软枕就砸到了她的脚下,屋子里更是狼藉一片,牛角枕头摔成了两半,名贵的瓷器玉器更是碎了满地。

        “驸马这是怎么了?”代宁站在门口,眉眼间尽是嘲讽。

        “阿宁?”景无伤趴在榻上回头一看是代宁,连滚带爬的朝门口来了。

        “驸马起来吧,一个大男人连滚带爬的有失仪态。”代宁越过景无伤,走到里面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阿宁你别生气,我和三姐姐真的什么都没有,阿宁你要相信我,我腿残了配不上你了我们可以和离,但是我和三姐姐真的是清白的。”景无伤拖着残腿爬了过来。

        代宁收回了要被景无伤抓到的脚,低头盯着景无伤小声说道,“驸马不会以为本公主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咱们大婚前两天的时候,是谁和三姐姐在我们的婚房里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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